昨晚熬夜继续看搁置2周的 当尼采哭泣, 这时候尼采对约瑟夫的治疗正在不断尝试新的方法, 也是这本小说情节精彩的部分, 我想知道到底如何 治疗绝望, 我看到 2 点过后睡去, 上午醒来后不想起床, 就继续看, 看到约瑟夫放弃婚姻, 去寻找自由, 多么大胆的尝试, 放弃家庭, 放弃经营的一切, 去寻找自由,
他首先去看望贝莎, 那个苦苦折磨着他精神的女人, 当他看到她和其他男人亲密接触, 如同过去的自己一般, 他终于放下幻想, 如同尼采所说”你所想的贝莎, 和贝莎无关”, 我过去, 高中时也痴迷过2个(?) 女生, 苦苦思想, 不断想象, 不过这些想象中的形象和她们无关, 我是在时间的冲洗下渐渐淡忘她们在我心中的印象, 但布雷尔亲自目睹幻觉的破灭来实现放下她, 并且在梦境中的旅途, 看见自我的衰老, 对死亡的恐惧.
当布雷尔和尼采在墓地提到, “要房子的一窗朝向墓地, 才能时刻提醒我们清醒”, 存在主义心理治疗强调 死亡 对生活的影响. 尼采提出一个思维实验 永恒回归, 当我所经历的生活会在过去和未来不断重复, 我能接受现在的生活吗, 我的每个瞬间都是永恒, 我能接受现在的生活吗 ? 布雷尔最初的回答是 “不”, 但当他经过催眠经历了失败的追寻自由的经历, 他的生活在物质层面没有任何变化, 但是, 他的精神发生了变化, 过去认为14年的婚姻已经困乏了, 但现在他对它的妻子又燃起热情, 生活也不在衰老死亡的恐惧中流过, 他的工作与生活都充满快乐, 面对 永恒回归, 他的回答不再是否定的, 他肯定现在的生活, 肯定即使经历永恒回归, 也依然乐于享受现在的生活. 我总感觉有很多后悔的事情, 如果经历永恒回归, 我一定不满于过去的选择, 不满与现在的生活, 我应该怎么做呢?
尼采和布雷尔的痛苦都是因女人而起的, 但这只是一种寄托, 寄托了尼采的孤独, 渴望听者, 渴望理解, 寄托了布雷尔对死亡, 衰老的恐惧, 这些其实都和女人无关, 而是他们自顾自地把这一切指向了”贝莎”. 当代人盛行所说的 性压抑, 或许, 在我看来, 是把当代人种种焦虑, 恐惧寄托在了一个未知的异性身上, 抱着”因为得不到这样的(我想象的)人, 我的生活才如此糟糕”的想法生活着. 或许当代人应该发起一场盛大的存在主义心里治疗, 不过也不排成这个社会本身就病了.